,百炼钢都化作了绕指柔。
生怕哪里用错了力气,把她弄疼,或是把她吵醒。
等处理完这一切,他把她抱回了床上,看到那张平静而娇美的睡颜,方十四总觉得,不收一些利息,实在是太亏了。
他替她掖好背角,然后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浅色的唇瓣上。
这种事不是他第一次做,所以这一次,他信手拈来,也熟门熟路。
在薄禾的印象中,方十四每一次认真的亲吻,都是深而久的。
有时开玩笑间的一触即离的轻吻,在方十四眼中,从来都不算数。
好像在他的认知中,只要薄禾没有被吻得唇瓣微肿、喘不过气、小脸通红,就算不上接吻。
而他对这些“浅吻”,也并没有表现出很执着的样子。
所以,他每一次的“乘人之危”都是这样小心翼翼,“乘人之危”的次数已经多得数不过来了,但是薄禾却一次也没有发现。
这一次,也是如此。
方十四迷迷糊糊地抬起手,下意识搭到床上,摸到的就是已经没了人体温度的被子。
触及到冰凉的薄被之后,他迅速直起身,揉了揉眼睛,就发现薄禾已经不见了踪影。
方十四迷迷糊糊地从地铺上起身,推开卧室门就去了客厅。
刚一开门,他就看到薄禾正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女孩系着粉色的围裙,拿着长长的竹筷子,翻着平底锅里的培根和火腿,旁边的盘子上,是两个已经煎好了的鸡蛋。
听到开门声,薄禾转过头,就看到了睡眼惺忪的方十四。
她住的公寓里,是开放式的厨房,所以一回头就能看到整个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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