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时候,就听见萧衍在一旁接话道:“阿顽不是向来对番邦感兴趣吗?不如来鸿胪寺?”
萧衍并没有同其他勋贵子弟一般去军中或者仗着家中余荫领个虚衔过日子,他是凭自己的本事考上进士,然后进入鸿胪寺,如今是鸿胪寺左少卿。
萧泽虽然经常和自家老爹杠上,但对自己大哥还是很尊敬的,萧衍这么说了,他便也不好再拒绝。
武安侯一想,倒也觉得合适,鸿胪寺本就没多大权力,又加上萧衍在此经营多年,在如今也算得上是一片清净之地了。
“正好,你老师之前说你正在学习梵文,去了鸿胪寺也能帮你大哥做些事情。”
更重要的是,萧家两个孩子都在鸿胪寺,虽未明着拒绝,但不愿牵涉党争的心思表露无疑。既全了太子和皇后的面子,也向景宁帝表了忠心,一举两得。
萧泽这一次去临江,在外公的教导下也懂事了许多,知道自己没得选,也就不甘不愿地应了。
吃过饭,武安侯同萧衍拿了棋盘去书房杀几把,大嫂带着一双儿女回去休息,萧泽则扶着母亲的手臂在院子里散步。
武安侯府占地不小,但院子却因为主人不上心而着实简陋了些,还是武安侯后来娶了关氏,这才将院子打理起来。
后院池塘引了城外活水,湖面上的游廊曲曲折折,湖里的荷花早谢了,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莲蓬支棱着,其下一片萧索的残荷。
萧泽扶着母亲慢慢走上游廊,微凉的秋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关氏无奈地看着他:“你这孩子,年纪轻轻,身体还不如你娘一个妇道人家。”
萧泽抽了抽鼻子,嘟囔道:“我哪能和娘你比,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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