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社中有人出了问题,比如抄袭什么的,只怕整个文社都会受到牵连。跟这相比,所谓文人相轻都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困扰而已。
她将这些委婉地告诉了白宝嵘,他果然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拱了拱手,愧疚道:“此事是在下考虑欠妥,请先生见谅。”
苏清漪笑了笑:“无妨。”
说完,苏清漪便同他告辞,白宝嵘脸都憋红了,还是开口道:“在下实在是仰慕先生,不知先生可否告知居处,让在下能时常上门聆听教诲。”
苏清漪赶紧摇头,这要把地址泄露出来,她的身份不也暴|露了吗?
白宝嵘还以为是自己先前孟浪的举动让颜先生对他产生了恶感,可怜巴巴道:“在下发誓,真的只是仰慕先生,绝不会以此逼迫先生做任何事情的。”
苏清漪有些头疼,只得打了个哈哈:“白先生,咱们能再见便是一种缘分,若是刻意,便称不上缘了。那个,在下先走一步,告辞。”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从颜先生口中说出,空气中宛如响起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白宝嵘:“……”
脸似乎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