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滴落下来。
凤清仪将他的头揽进怀里,安抚道:“我可有一千多岁了,比你年长很多很多呢。难受就哭出来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他呢?”谢子文仰起头来,急切地问,“他也知道了吗?”
这个“他”,自然只会是他的结义兄弟白水部。
凤清仪道:“你放心,我也是刚刚猜到的……只有我知道。”
云霭沉沉,渐落细雨。
谢子文茫然看着土台道:“我就是死在这里的……”
听到这句,凤清仪心头颤了颤,也是一片悲凉。
谢子文闭了闭眼睛,垂下眼睫,足尖无意识地蹭着脚下的泥土:“这里曾经流过很多血,可到头来,还是雨打风吹去,毫无痕迹。”
凤清仪想说点什么宽慰的话,又觉得对他来说,这样的言语太过轻飘了。
谢子文抬眼看了看他,露出悲伤又嘲讽的笑容:“我和水货、燕三曾经中过薛蓬莱的蜃楼镜术,陷入心魔幻境之中。那一次,我又回到了这里,变成了一个无所依靠的幼童。那个女人……她将我捆缚在地,开喉放血。”
凤清仪不忍再听下去:“子文!”
谢子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里却是最深切的悲哀:“阿凤,她怎么就不会哭呢?别的母亲,连孩子磕了一下碰了一下,都要把心疼烂。我那么痛,痛得恨不得从来没有生下来过。我不停地喊母亲、救我,母亲、饶了我。她怎么就能连眼睛都不眨,拿铁簪子活活地捅我那么多下……”
凤清仪再也听不下去,叫道:“别说了!子文,够了!不要说,不要想……”
谢子文喃喃续道:“……她还有心吗?我不奢求她能当我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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