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也收到了苏州柳知州离任的消息。他简单收拾行囊,这三年,也没落下多少东西,闲碎杂物尽可卖掉。倒是听说他要走了,百姓来了一拨又一拨,送了许多红枣鸡子鲜蔬羊肉,不收下就长跪不起。这些东西多得实在带不走,衙署只得收起来登记了册子,再拿去悄悄散给穷人家。
临行,白知县最后去看望了封小二。到了墓前,那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正是出狱不久的王四郎。阿文见着他,立刻上前一步拦在白知县前面,红着眼瞪着他。王四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给封小二上了手里的香,才板着脸起身,一步步走过来。
阿文叫了起来:“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突然一跪到地,拔出腰间单刀,捧在身前:“你若恨我,现在就杀了我罢!”
白知县要推开阿文肩膀,阿文不肯:“主人,他有刀!”
白知县倏忽伸手,两指夹住那把刀,刀在他手里瞬息化为一泓清水,落在草丛中。
王四郎、阿文都看呆了。
白知县笑笑:“不要见怪,这是我白家祖传的‘化功*’。我不习惯跟人说话,旁边有兵刃。”
王四郎呆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瓮声瓮气地说:“行刺之事,是我不对。如今你要走了,我护送你去。可你有这般身手……”
阿文冷笑道:“我家主人是不世出的武林高手,用不着你这种三流功夫保护!”
白知县止住他:“如此,白某却之不恭,就劳烦王兄弟护送了。”
阿文还要问为什么,白知县把他一扯,努嘴道:“嘘,多个挑担的岂不是好?”
哦!阿文恍然大悟,捂住嘴再不问了。
回去之后,白知县在兴化县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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