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白秀才焦急地比划着。
王凯接收了张亢等人浴血送来的粮食,正高兴间,白秀才奔到他面前,开口就问。
王凯咦了一声:“这不是昀羲么?”
“昀羲?”
“几天前我们这来了个老大夫,自称筠竹老人,医术好得出奇。这女娃娃叫昀羲,是他的药童。错不了!”王凯叹道,“看看,你们又来了这么多伤兵,要是筠竹老人没病就好了,他在麟州救了多少人哪。”
“他们在哪?!”白秀才一把抓住他双手。
王凯被他的举动弄懵了:“白先生,你该不会跟人家有婚约吧?”
谢子文催道:“都监你别打听有的没的啦,快说他们在哪,我们急着找呢!”
王凯对救了麟州的两个“神人”还是颇为尊敬的,也不以为忤,道:“好,好,跟我来。”
这时,他身边的小厮道:“都监,昀羲还管我借了炉子。刚才她提着个大布袋出了门,见到我,就喊我去收炉子呢。”
白秀才问:“出门?去哪个方向了?”
“不知道,”小厮道,“只见她往城门方向去了。案上还有都监借给她的剑。她留了封手书。”
王凯立刻带白秀才、谢子文来到安顿筠竹老人的小院厢房前。门一推就开了,床上没人,散落着些许黑色土粒。剑放在案上,上面放着一张字纸。
白秀才将它拿了起来,觉得纸都烫手。
“她若是我的小鱼……多不可思议啊……从前她还是条小鱼儿,我一个字一个字教她背诗。可如今,她变成个货真价实的女娃娃,都学会写字了。”他叹息着。
这些稚拙的笔划,一笔一笔,沉重地烙在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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