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中。
没有人再关心这道绝色菜肴的口感,想来绝对是滋味非凡。他们一个个都震惊地目送着这不知从哪跑来的书生。突然,一个弹弦子的喊了一声:“神仙!是神仙啊!”满堂的木雕泥塑骤然活了,一个个冲向门外,去看“神仙”往哪走了。
王公子却猛地从位子上弹了起来,脸上肌肉扭曲,现出极痛苦的神色。
芥辣水!居然是麻舌头呛嗓子的芥辣水!
他嗷嗷叫着连舌头都吐了出来。两个丫鬟却还不明所以地替他拍背打扇。那眉心一点红痣的素衣女子却掩口而笑,并不打算出言提醒。
那么晶莹华丽,那么技惊全场,原来在这等着呐!
难怪叫什么醒酒冰,这下,王公子该是彻彻底底地酒醒了。
且不论那醉鬼王公子如何,鲤鱼被这事结结实实吓了一场,对“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乐”兴趣大减。酒这个东西,能变出那么个胡搅蛮缠的人,而这胡搅蛮缠的人还想吃它,简直太可怕了。白秀才安慰它道:“仪狄造酒,只是想做个好喝的东西,不是为了误人误事,何况药酒还能治病呢。饮酒宴乐还是很好玩的,以后我们再见识见识。”
第9章 水怪
出了这件事儿,白秀才和鲤鱼都安分了几日,只在江里厮混。学会控制法力后,他便在江里捏水球玩,又抛又接,活似瓦舍的杂耍,鲤鱼喜欢看,嚷嚷着让他想新花样,再想新花样。他又把水球捏成小鱼小虾小兔子,冻得邦邦硬,有时把花瓣也冻进去,像一块块鲜艳的宝石。他还能让一团露水裹着花瓣或叶子在空中飞,乍看上去就像一只美丽的鸟儿。能在烟雨阁炫技,倒多亏了他平时花的这些闲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