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昔日保养得当的玉白色皮肤已经被服刑赎罪的生活褪尽了俏丽颜色,她的精神和她的头发一样,变的衰败且枯黄。
若不是认得她眼神中的高傲与冷淡,楚行云还真不敢把眼前这个女人和当日风发骄傲的女老师相提并论。
“我妈妈怎么样?她的身体还好吗?”
这是刘佳敏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没有寒暄和迂回,撇开了所有人情世故。
“最近我没有时间去看望她,如果她的身体条件允许的话,下个星期我会带她来看你。”
刘佳敏低下头遮掩住发红的眼眶,坐在玻璃墙放下话筒舒缓了一会儿情绪,然后持起话筒放在耳边,口吻不再那么冰冷的问:“你有什么事?”
楚行云的右手习惯性的搭在桌子上,食指指腹缓慢且有节奏的轻轻敲击桌面,道:“关于江召南。”
刘佳敏听到听到这个名字,低垂的眼睛里划过一线冷芒,唇角轻轻掀开一个微弱的弧度,又露出了楚行云所熟悉的那抹残忍且满足的笑容,她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向我隐瞒的那部分事实。”
他早该想到,当时刘佳敏被四个孩子诓骗上山,她去绿园山庄找学生,结果碰见了江召南,意外流产。当初他做出的假设是当天夜深雨大,她不甚跌倒导致流产。但是后来发生的被跟踪事件让他不得不想到,或许江召南和刘佳敏的流产有关,如若不然,为什么和江召南有关系的邹玉珩会派人跟踪刘佳敏?
想起当日江召南到警局‘指认’嫌疑人,刘佳敏的情绪波动异常,甚至想抢夺他的枪,歇斯底里的喊了两句‘是你!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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