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做个病理切片,就知道过敏原是什么了。”
见到这具男性尸体的第一眼,楚行云就觉得躺在地上的这个男人有些不同寻常。死者身材高大,从体型可看出常年健身运动,从他身体的肌肉走向可以看出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而且他皮肤黝黑且有光泽,额头就像被文火烤过一样坚硬光滑。
他见过的受害者以女性和一些自卫能力不强的男性为主,像今天这个看起来高大健壮的男人,还是头一个,更何况是被人用如此凶残的手法杀害,几乎被割掉头颅。
楚行云带上一双白手套,扒开他的手掌,脸上神色更为凝重。
枪茧,这个男人的虎口,指腹和掌心都分布着一层又一层的枪茧。
他忽然抓住尸体的手放在鼻下闻了闻死者的手背,闻到一股很淡的咸腥味,这种味道立即让他联想到海风浸透进皮肤中的味道。
死者在海上,或是海边工作吗?
楚行云再次查看死者的手掌,发现他手上除了枪茧,并没有其他疤痕和茧子,不像一双从事体力劳动的双手,搜遍尸体全身,也没发现任何武器,只是在死者裤子口袋里摸出两张起皱的单据,是两张饭店结开具的发票。
他把两张发票放进证物袋,忽然扒开死者的领口,把他的上衣褪到肩膀处,神色霎时变的更凝重。
苏婉惊讶道:“枪伤?”
死者的肩背有一处弹孔结痂的伤疤。
尽管没有继续往下查看,他也能够推测出来死者生前遭受的枪伤肯定不止这一处。
楚行云把白手套脱下来放在一边,站起身扫视四周,面有疑色,问道:“后脑勺的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苏婉扒开死者头
第13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