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参与过银江市内的几次大规模的缉毒扫黄,或许是他见的太多了,所以他并不觉得性工作者和其他工作者有什么分别,但是前者却是法律和道德的严打对象。
此时,楚行云在这位前台女孩儿眼中又看到了女人对女人的轻蔑和鄙夷。
随她的眼色示意,楚行云回头看向坐在大堂里的几位女孩儿,其中一个穿着抹胸包臀裙,边抽烟边在按手机的长头发女孩儿就是前台指给他的目标人物。
据这个女孩儿说,她和孙海是熟人,但是孙海却不是常客,孙海拮据又小气,总是想方设法的把她约出去,很少来到她的工作地点消费酒水,但是今天之前一连两天他都带着成捆的现金定了一个包厢,豪奢做乐。
“他今天没来?”
楚行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