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露寒光。
宋琳琳打开门,对门外的人说:“你朋友到了。”
“什么朋友?”
郑西河提着大兜小兜进门往客厅一看,顿时僵住了。
虽然他有预感楚行云会来,但是真见到这个人,他还是忍不住脸色一变,身上发冷。
楚行云坐在布艺沙发上,略低着头咬苹果,用余光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老朋友,把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抽出纸巾擦着手笑说:“我呀,老伙计。”
宋琳琳柳条似的身板儿提他手里的东西很费力,所以郑西河把买来的东西先归置进冰箱,然后才回到客厅,坐在了方才宋琳琳削苹果的地方。
这个人以前想弄死他,前两天差点撞死他,后来又放了他,现在又坐在他对面。
楚行云光是看着他这张脸,就打心眼里感到窝火,幸好这间房子里有个宋琳琳,要不然他和郑西河不可能相安无事的坐下来面面相对。
只能说人都是多面体,环境对人的影响和改造实在太大。此时埋头收拾桌子上的苹果皮的郑西河,和那个开车撞他的郑西河实在判若两人,甚至到了精分的地步。
“原来三年前那些女孩儿的案宗,是你烧的。”
楚行云率先打破此时诡异的沉默,冷笑着问。
郑西河像是没想到似的,忙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楚行云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在厨房里做饭的宋琳琳:“所以你被江家招安,从此以后死心塌地当牛做马的替他们办事?”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都是被逼无路了才一条道走到黑,你以为我——”
“我对你的涉黑反水心路历程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前两天你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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