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温顺的垂着,却听到她说:“闭上眼,就打算这么过了,恩?”
谢三郎睁眼,看见她衣衫完整,气息平稳,没有动情。
胡夫人捏着鞭子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向下,只到腰腹,那浓黑的一片,她的鞭子像蛇一样钻进密林,挑起那沉甸甸的一坨。
它安静的在那,沉睡着。
鞭子上有倒刺,胡夫人微微用力摩挲,它渐渐地抬起头,黑紫色的,有些骇人。
谢三郎闷哼一声,握住胡夫人的手腕。
胡夫人挑着眼看她,眼里尽是冷意。
她最讨厌这样的人,自诩是情深,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下面的东西。
谢三郎,你不是说你多爱你的小丫头么?要是被她看到你这个贱样,她还会一颗心都扑在你身上么?
胡夫人肥胖的身子笑的直颤,她开门,对旁边的小厮说了什么,又关上门走了回来。
“来,坐过来。”
谢三郎浑身赤果,坐在绣凳上,寒冷贴着他的肌肤由外至内。
胡夫人蹲下身子,肥胖的脸颊与他的大腿根平齐。
她笑了一下,将脑袋埋了进去,轻轻衔着,舌齿相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