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个话。”
袁厨子简直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应道:“哎哎哎!”然后就告辞离开。
卓承淮揉了揉眉间道:“这事儿闹的,似云突然出来我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玉芝却没有放松下来,她叹口气:“我看似云是觉得袁叔指定不应,又不好意思当面与她说,估摸着现在在哭呢,哭完了我看袁叔也没戏了。”
卓承淮大惊:“我看袁叔方才怕是有几分心动呢,怎么就没戏了?!”玉芝无奈道:“似云外柔内刚,为人办事绝不拖拉,方才袁叔的沉默与表情对她来说怕是已经是拒绝的回答了…”
卓承淮也无语了,半晌道:“罢了罢了,说咱们都说清楚了,剩下的就不管咱们的事儿了,等他们自己解决吧,这种事情咱们掺和也不太好。”玉芝深以为然,感情这种事情只能靠两个当事人自己,外人还是别夹在中间的好。
这件事仿佛石子没入池塘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之后迅速的回复了平静。似云日日认真的□□着新买的下人们,袁厨子整日研究番椒,那劲头连庆俞都害怕,二人仿佛没有任何交集。
这段日子玉芝也慢慢的去了几回别家的宴会,认识了几个兴趣相投的夫人,也慢慢的在京城有了小小的社交圈。
兆厉与兆亮也不负众望考上了庶吉士,兆志接替了卓承淮替柏学士整理书籍,依然像卓承淮一般抄书与众人分享,这几年因着这抄书的事儿,翰林院也空前团结起来,柏学士觉得自己走路都松快了!
这时候宣政帝却与彭显秘密商议了一件徘徊在他们心底多年的事情——对北边动兵!
北方的突厥每隔两三年便要进犯大周,特别这几年冬日寒冷,每到春季青黄不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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