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太多了,但是看舅舅这架势,不要就是要与他们疏远了,这仿佛是一种试探一般,他只能点点头:“既如此那就劳烦舅舅帮忙操持,我准备搬到书院去跟着山长读书,为了明年的散馆!”
单辰自然是同意了,毕竟这种山长,这种同窗可不是轻易能遇得到的。
二人作别之后单辰回到卧房,看着笑脸迎上来的单太太皱眉道:“这小二十年你不早早对他好些,现在又堆起笑脸来与谁看?赶紧改改你那模样!”
单太太十分委屈:“我这不就是觉得自己这么些年来忽视了承淮,现在想弥补一下吗?”
单辰看着单太太不服气的脸叹了口气,当初读过几本书清高的妹妹看不上她,说她为人现实,总是从眼缝里瞧人,心思不纯正不实诚。
他觉得商人的媳妇就是要心思活些才好就执意娶了她。后来妹妹与妻子之间一直疙疙瘩瘩的,互相看不上,直到妹妹出了事…
后来她对承淮的态度…唉,想到这儿他又叹了口气:“行了行了,我只是提醒你一句罢了,你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随便你,好歹你也没缺吃少喝虐待承淮,他心里定也记得你这份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语毕也不管委屈的单太太,掀开门帘子去了前院,寻单老爷子说话去了。
卓承淮与沈山长端坐在一个茶几的两侧,沈山长看着面前沉静的卓承淮开口道:“承淮,现如今事情已了,我一直觉得应该当面与你说一句…”
卓承淮打断他道:“山长何必纠结于此,这件事本也不怪您,当年的卷子都是弥录滕封的您也不知道谁是谁,这次这么快就了了这件事也多亏了山长的鼎力相助,是我应该与山长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