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孙女骂个狗血淋头,她就是偏心,怎么着了!但是现在的她,平和多了,还会为她着想。啧,真的老了。
白秋菊的脸僵硬了一下,从小到大,她都很听话,只在人生大事上违背了家人的意愿,这令她无比后悔。这一次,她想听话。因为这个孩子来之不易。
白秋菊离开了都村,回到了大都城猫儿胡同养胎,无论婆家怎么说,养胎期间,她都没有回婆家。直到生出儿子,过了满月,她才跟着丈夫回去。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在白秋菊养胎期间,白夏花和闪电结婚,并在大都城买了间房子。白夏花结婚后不久,就是白曙二十一岁的第二天,有一个故人回到了大都,找到了都村。但是在他回来的同时,却也带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昌儿,昌儿,他牺牲了?怎么可能!”
白启煌看完白昌的遗书后,整个人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一样,丧子的重大打击,让他站不住,直直地跌坐在地上。
元宵节刚过,就到了白曙的生日,所以这个时候,白启煌也冯秋兰都还在都村住着。
冯秋兰捡起被丈夫掉在地上的信,边看边哭。
“我的儿呀!为什么?为什么?……”
白昌的信,是上战场前,提前写好的。他前年和刘清被分到一个营,应命上战场。战士上战场之前,都会提前把遗书给写好。刘清和白昌都写了。只是两年后,战争结束,一封被用上了,一封没用上罢了。
“对不起。”刘清轻声说道。他没能保护好白昌。
二十四岁的刘清,和白曙上次见到的二十岁的他,又有些区别了。战场上历练出来的杀气,让他那双明亮而清澈的眼,多了凌厉之色。军
第117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