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令他大开眼界。且不说它的造型和色泽,光说它盖子上所刻的“执掌天下”四个字,就能令世人趋之若鹜了!
廖大家看着这东西,久久没有开口,他只是一直看着,一直不断地看着。
这弄得邱老也有些不安,“师兄,难不成有什么不对?”
“我也不清楚。”廖大家看了很久,他看到的,和师弟刚才所说的,没什么不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觉得不对。
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把这尊提梁礼器放下,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眼睛。或许是刚才那只成化斗彩梧桐树高足杯给他的震撼太过强大,令他的心神有些不稳,所以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吧。
“师兄?”邱老的心七上八下的,他的师兄从小就在这行里泡着,可以说那眼力是在真真假假中练就出来的,他从来都是能够很快就辨别出老物件的真假,就连师傅都说,他是不世出的天才。随着师兄年龄的增长,他的眼睛也越来越锐,很多东西只要一上手,或者看一眼,他就能大致判断出真伪,他已经几十年没见过他这犹豫不决、无法下定论的模样了。
廖大家再次把眼镜戴上,这一次,他没再拿补眼,而是直接闭上眼睛,用手去感触这尊礼器的每一寸肌肤。
地下库房静得只听到他们三人的呼吸声,白曙和邱老把自己的呼吸都放慢了,努力让呼吸声更小些,更小些,唯恐惊扰到了廖大家的判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白曙的脚都站得有些发麻了,廖大家才睁开眼睛。
眼睛比不上触觉,触觉比不上通感。他学艺的时候,师傅说过,当眼睛判断不了真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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