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中,他和白梅必定是要分到同一处的。
一切就如同晋江所设想的那样,他和白梅两人一同来到了边疆。
在这个地方,他们俩只认识彼此,他们能依靠的也只有彼此。
慢慢地,晋江从白梅眼中看到了熟悉的仰慕,他们的革命友情也越来越深。他的愿望满足了。可是,他感觉不到兴奋!
边疆的艰苦,已经浇灭了他对白梅的热情。他没想到华国竟然有这样的地方,穷!脏!累!苦!他写信回去给父亲,让父亲把他弄回去。可是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父亲很快回信了,他在信里,斩钉截铁地让他好好在这儿待着!他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他不知道得在这个鬼地方待过久!
他开始忌恨上白梅。
都是这个女人,令他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白曙早就知道了晋江对白梅的恶意。
这也是他改变主意,宁愿推迟回大都的步伐,也要亲自跑一趟边疆的原因之一。
一切的起点,就是奶奶白金氏曾经给白梅缝制的那件厚棉袄。
厚棉袄里,用油布包着不少粮票和钱,但是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一个金手镯。手镯不大,不重,但是它的交易很灵活,在苦难的时候,在白梅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它兴许就能发挥作用了。
在白曙预知到的场景里,晋江因为对白梅的恨,把白梅曾经送给他的这件棉袄撕开了。棉衣里面夹着的东西露了出来。黄金镯子,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是个致命物。
晋江心中的忌恨,突然就有了可以宣泄的出口。
白曙看到,白梅被建设兵团的人扒掉了军大衣,她穿着单薄的褂子,脖子上挂着“走资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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