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的,姓陆。”
“陆继军?”
虽然叶甜心之前也隐隐猜到这件事情,可能有陆继军参与其中。
可直到她真正从朱冬梅这里证实时,还是忍不住的心寒。
这个叫陆继军的男人,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做的这样的事情?
“他,当年是怎么给你说的?”
朱冬梅回答道,“他就是给我们俩口子说的,就说,如果假如有人问我们,知道不知道琳琅的事,就直接就琳琅死了。”
“还有呢?”谢绪宁问。
“还有,我就不知道,反正我们只是按他所说的做的,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太清楚。”
叶甜心扶着外婆,她也忍不住想,假如她是谢绪宁,他人都来了,肯定是不会这么悄无声息的来,肯定是要认真的问,甚至不止问一个人。
“那骨灰是谁给你们的?也是他?”
“是他呀,坟也是他拿钱让我们修的。”
谢绪宁又想了想道,“他一共来过几次。”
“三次。”
朱冬梅回答的干脆利落,反正这么些年都过去了,一直相安无事,太太平平的,这个男人肯定不可能让她把钱吐出来。
再说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她反正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