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
“您不也还没睡吗？”席慕寒挑眉看着自己的母亲。
“我这不是为了跟小心心视频吗？”何曼突然想起来，“对了，你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席慕寒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在您乱点鸳鸯谱的时候就下来了。”
何曼皱了皱眉，对儿子的这个评价不太满意，“怎么能叫乱点鸳鸯谱呢？妈咪记得你小时候也是很喜欢七七妹妹的，而且小丫头还亲过你呢，她占了你的便宜，得对你负责。”
何曼义正言辞地说着。
是了，那个小丫头亲了她们家寒，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何曼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
席慕寒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下。
难道不应该是他对虞七七负责吗？
席慕寒转身去餐厅里倒水，何曼尾随着他身后，“寒，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你的七七妹妹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