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的房间颇为简单,简单到和之前入住时一模一样,周寂从桌椅的摆放和微尘的波动感觉到,叶红鱼入住以后,甚至连被褥都没有展开过,床榻对她来说只是个蒲团,从蒲团到房门两点一线,唯有桌上的茶水,有过更换痕迹。
走到床前,叶红鱼突然有些无措,这十年以来,似乎也就受伤昏倒的几次躺过床榻,其他时候只有盘坐修炼,从不敢闭目睡觉。
伸手拉开腰间系带,细长的红色丝带一点点拉长,却被突然伸来的一只宽厚手掌按住了手背,“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叶红鱼理所应当的看向周寂。
周寂连忙松手,轻咳一声退后几步道,“那什么,我先出去一下,好了告诉我。”
屋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溜入周寂耳中,憋了十几年的周寂运转法力暂时调整听觉敏锐,直到听见屋里叶红鱼的说话,才将感知恢复。
推门而入,衣带红裙叠在床边,床榻上并没有春色旖旎,从十年前开始,叶红鱼就习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如火的鲜红下面,是素白的内衬长衫,只有在这个时刻,才能看到多层衣料保护下的玉颈和皓腕。
白皙无暇,细若凝脂。
虽然看起来仍旧包裹严实,却已是叶红鱼所能接受的极限了。
周寂的视线一扫即过,但叶红鱼对于旁人这样的视线最为敏锐,每次别人这样看着自己,叶红鱼都会泛起厌恶与排斥的感觉,就好像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令人不适。
但她从周寂的眼里,并没有看到那种令人不适的肮脏和污秽,即便仍有些不适应,却没有往日那般需要抑制翻涌的杀心。
叶红鱼看了眼坐在正门桌
第342章 噩梦醒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