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衔嘴唇蠕动了一下,“自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
他总归是要离开的,他要找回他的记忆,找到他的家,或许他还有家人。
“你该去的地方,就是我这里,你还想,去哪里?”听到他说离开,南星就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生气,可是她控制不住,她只觉得自己怒火中烧。
她就像一个疯子,偏执地想让他永远留在她身边。
“南小姐……”鹿衔想要站起来。
南星伸手将他按住,屈腿跪在沙发上,将他的身子压了下去,接着就低头咬住了他的唇。
女子的馨香,伴着霸道和特有的温柔,攻城掠地,让人无法呼吸。
鹿衔抬起的手被她按下,十指相扣,压在了沙发背上。
他瞳孔中满是震惊的神色,似是在惊讶于当前发生的事情。
她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加深了自己的动作。
野蛮,温柔,这两种极端时时刻刻在他身上践行。
他彻底沦陷了,他无法再去思考,只知道她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疯狂。
新买的,被扣的一丝不苟的西服被她扯开。
里面的衬衣,也不能幸免。
她碰到了他的胸膛,手指用上了很大的力气。
她想要将他拆了。
鹿衔眼角噙上了一滴泪,不知道是因为有些低落的心情,还是因为她毫不怜惜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