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笑了,大手轻轻抚开她额头的发,啄上去。
“想起那个……睡裙的样子,还生气,可是她是……”
“嘘,没什么‘可是’的。”他低头,温柔的眼睛将她完全笼住,“该生气,不管她是谁。”
这一句,就让她好委屈,“你欺负我……”
“是你欺负我。”
“我没有……”
“你怎么没有?本来就没打算瞒你,可我进那么个店,你连问都不问,拐过弯就盯着湛云飞,眼里哪有我?别说我当时拎着维密,我就是怀里搂着别人,你也无所谓。”
“不是的……”好像他已经搂了别人,她想占怀,只是他怀抱太紧,根本感觉不到。
“沾人家的光才让我抱了抱,下雨,不怕我淋着,还担心那几个盒子。没被你气死,是我命硬。”
他的声音很低,好温柔,就在她唇边,一点都没有“气死”的样子,可是,那天,他真的病了……
从那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烧得滚烫,把他们之间本来就模糊不清的界线烧了个干净。
可她,不能没有那个界线。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汇出了生平第一笔汇款。当时特别特别高兴,第一次用自己的力量在那个庞大的数字上抹去了三千块。那个时候,她就告诉自己,可以做得到,从现在开始,除了工作和钱,一切需要投入精力、时间的事都不去做,不去喜欢,包括吃的、用的、玩的,还有,人。
她做到了,五年,和妈妈一起还了四十万。
可是,在遇到他以后,一点,一点,全乱了。第一次,她险些错过了交稿期;第一次,她喝醉了,醉到乱性;第一次,她开始
第6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