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次次都无功而返。
纪律离开局长办公室前,转身关门时,蓦然发现梁局的两鬓不知何时更白了。
他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走出去。
梁局今年有五十二了,在警察这个岗位上兢兢战战大半生,投入了所有的精力,如今还要过了半百的人操心案子,纪律心里不太舒服。
梁局可以说是他的偶像,这条路上的指明灯。他决定来花城,也是和梁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某种意义上,梁局就像是他的父亲一样。
纪律走回办公室,把谢齐天叫了进来。
“小谢。”纪律开了个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站在桌前,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沉静的双眸定定地看了谢齐天好一会儿。
谢齐天被看得有些莫名,他奇怪地唤了一声:“纪队。”
纪队收回仿佛要看透人心的视线,说:“帮我做件事。”
谢齐天:“纪队您说。”
纪队把桌子上折叠起来的一张纸递给他,说:“平时多注意下这些人。”
谢齐天看着纸上的名字,神色一凛:“纪队,这是……”
纪律打断他:“名字记住了吗?”
谢齐天点了下头:“记住了。”
纸被抽回来,放进碎纸机里碎掉了。
谢齐天揣摩了一番纪律的心思,压低了声音道:“纪队是怀疑有内鬼?”
最后两个字被谢齐天压得极低,不注意听完全听不出他在讲什么。
纪律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对。”
从二月的简为源被杀开始,纪律就有种被盯上的感觉,好像背后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注视着自己,注视着这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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