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亚的父亲自己不小心。警察来了后也只是草草询问了下,最后不了了之。我们问过包兴亚,他说当时他父亲就是被王富贵推下去的,但是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又不说。提到王富贵时,包兴亚满脸都是恨意。”
纪律“嗯”了一声,说:“辛苦了。”
金子龙进来几个月,第一次从纪律口中听到这话,顿时受宠若惊,忙说:“不辛苦不辛苦,纪队才辛苦呢!哎我们也是没用啊,调查两天了也还没把这事儿弄清楚。”
俞晓楠偷笑,看向谢齐天的眼里满是揶揄:“大圣你们好没用啊!”
谢齐天拍了拍金子龙的肩膀,淡淡说:“别妄自菲薄。”
天色很晚了,纪律让他们回去休息,自己在办公室又坐了会儿,从头开始梳理了一遍案情,然后也回去了。
第二日早上,刑侦大队的刑警们开了个碰头会。会后,他们又进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宋不羁起得比较晚。
自从开始查这个案子,他就在调作息。不然白天出去查案,晚上再不睡觉,时间久了根本受不了。
而且为了让自己正常地出现在纪律面前,以正常的性子去查案,他这些天都没有在冰箱里睡觉,也是不太习惯。
他不记得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的,反正醒来后已经九点多了,且浑身沉甸甸的,没睡饱,有点累。
拿过一旁的手机,他发现纪律发了条信息给他,让他早上不用过去了,中午十二点直接去一鸣律师事务所。
一鸣?
那不是常非工作的律所吗?
宋不羁茫然,去那做什么?
不过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早,宋不羁又“刷”地一下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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