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這樣就沒有力氣了嗎」
鬍鬚男露出爽快的笑容,那怕身體的許多部位都出現瘀傷都蠻不在乎的往前。
不管這種說話的態度是否為激將法的一種,張葉清都知道勢在必行的不可違逆,要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打退堂鼓撤退不光是無法幫助到宿舍裡面的好友,更重要的是,不戰而敗的結果將會在內心裡面留下一道無法末滅的印記。
小時候,她曾經在一次與父親的對決中嘗到失敗,那是一次全方面的輾壓狀況,力量、技巧、速度、判斷、應對等等,幾乎沒有任何一樣是佔到上風,本來那僅僅是一場例行性的公事,誰都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隔天進行二度的交手,面對天閃三段的招式,身體下意識地進行後退,連眼睛都不由自主地闔上,宛如回到一名初學者的時期。
那一天,張葉清簡直不敢置信如此脆弱不堪一擊的居然會是自己,回到房間裡面縮在被窩將近一整天的時間都不敢出門,深怕會受到其他道館的學生嘲笑,亦或是父親本人的嚴肅指責,直到晚間母親來到房間裡面聊天,母女倆才就這件事情談論了一晚。
同樣是曾經習武之人,母親指出這種情況是武術之心出現問題,面對不可戰勝敵人的多次打擊導致本能地對過去所習得的技術感到疑問,心中的空隙影響對決時的每一次行動,在一次又一次的倒地之中累積不安,最後身心分離,對戰鬥本身感到畏懼。
人是無比脆弱的生物,獲得勝利就會自我滿足從而產生對他人的鄙視之情,久而久之還會轉變成一種自負自傲的資本,繼續嘲笑弱者為樂還是選擇無視那些低等廢物都是一種選擇;另一方面來說,如果不斷受到衝擊而出現
第299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