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一切地想要嫁给他的话,那为什么后来又要去背弃丈夫与儿女,转嫁给别的人?
她怎么能够这么做?仅仅只是因为当时只是一时痴迷而己吗?
如果说现在的自己与曾经的娘亲是一样的,一样只是出于一时的痴迷去喜欢一个人,那么是否未来的自己也会在某一天反悔到亲自背弃这份曾经如此炽热强烈的感情……?
乔娆娆用力甩了甩脑袋,急急解释:“我不一样,我真的不一样。”
花一松却摇头:“娆娆,你又怎么能确定你就是不一样的?”
乔娆娆哑口无言,她确实无从解释,因为摆在她前面的是一个真实存在到根本无从反驳的例子。谁都不能够笃定地保证今后的自己不会变样,那样的解释只是一种不负责任。
彼此之间的问题根本不是什么外界因素也不是他心里有人,花一松不接受她并没有那么多的原因,纯粹只是吝于给予第二次机会而己。
不是没有,也不是不能给,纯粹只是不想给。
因为已经给过一次,所以不打算再给第二次。无论曾经给的是谁,也无论现在给的又是谁。
这时乔娆娆隐隐好像才真正意识到这一点,也隐隐明白过来这一点。
花一松出来之时,正见池镜站在门前的廊檐下看雨。
“殿下久等了。”
池镜闻声回眸,看他将门轻轻掩上:“有劳花大人了。”
“不妨事,这孩子心性随意又胡闹,倒叫殿下给添了麻烦。”花一松笑笑摆手:“虽然刚进门见到娆娆的时候确实挺意外的,不过知道娆娆平安无事我也放心些,毕竟外面可是找她找得焦头烂额呢。”
话里的意味池镜听在耳
第4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