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独独挑出了她。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要不是眉目熟悉,我险些就要认不出你来。”蓝霓细细打量花小术的眉目,调侃说:“你小时候就生得粉雕玉琢,如今长大更是分外俏丽。”
花小术不由红着脸嘀咕说:“霓姐姐才是。你如今这般贵气逼人,小术刚一见你,险些就要膝盖一软给你跪地磕头,高呼一声娘娘千岁咯。”
“这声娘娘我早听腻了,还是这声‘霓姐姐’好,听着顺耳,显年轻。”说着,她摸了把自己的脸蛋。
花小术忍俊不禁:“那可如何是好?这可是你的尊称呀,在外我还是叫你一娘娘,才不要这般特立独行呢。”
知她不再拘谨,蓝霓笑了笑,眸中含着深意:“只要不与我生份,你唤什么都好。”
见她全无架子,花小术整个人放松下来,双目转向杯中的热茗,恍然想起自己身处何地,蓝霓又怎会出现在这里,登时就尴尬了。
花小术张了张嘴,吞吞吐吐:“霓姐姐,我……”
“我知道,小漪是随你回京来的。”蓝霓会心一笑:“其实我这次回家省亲,除了为了小漪,还有就是为了你。”
第9章 那年春花宴上
皇帝与蓝相从朝政谈到闲务,从诗赋谈到乐谱,从天南谈到地北,一副滔滔不绝无话不谈的架势。
蓝漪百无聊赖地端过茶杯,以茶盖拨了拨茶叶,竖耳听见屋檐的融雪啪嗒一下簌簌掉落,他望天出神,突然扭头:“二姐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句问话问住了相谈甚欢的两个人,皇帝施施然回首,故作糊涂地笑问:“有吗?”
“有。”蓝漪斩钉截铁,冷冷地微眯起眼:“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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