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后，少年呼吸有些急，语调微微上扬，“打不过也用不着寻死吧？”
她猛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睫毛一颤，眼泪就下来了。
“游桉——”
游桉“啧”了声，用指腹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害怕？”
姜吱点头，眼泪流得很凶，肩膀一抽一抽地告状，“它们要吃我。”
她眼泪流得多，用手指擦不干净，游桉只能用袖子在她脸上随便抹了把，揉了揉她脑袋。
“行了，同桌给你报仇。”
他活动了下手腕，朝那两个妖怪勾勾手指，“来，换个地方打。”
妖怪对视一眼，果断往外跑。
跟这位打？谁敢啊。
姜吱看着游桉追过去的背影，表情懵懵的，突然反应过来。
他也是人类，他能怎么给自己报仇？
赵浅浅和苏绍慢了几步才找到姜吱，女孩在地上滚了几圈，身上到处都脏兮兮的，和之前整洁漂亮的模样完全相反。
她坐在地上哭，但不是柔弱的，好像连哭都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赵浅浅着急地跑过去扶姜吱起来，苏绍却站在原地愣了下，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唐吱跟自己记忆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始终记得，在那个夏日的午后，漂亮的小女孩把受伤的他抱在怀里，美好地像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