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见,当断则断,咱们明哲保身即可。”
又一人言道,“崔亮道此人贪心不足蛇吞象,若非如此也不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且他每年聚敛的银子如此巨额,孝敬主子的却不足一二,足以证明此人与主子并非一条心。”
“虽然崔亮道死有余辜,但就怕他攀咬出主子,到时恐怕陛下会起芥蒂。”
一幕僚正义凛然道, “咱们底下的人孝敬主子实属应当,但属下们的钱财皆来路正当,崔亮道搜刮民脂民膏,主子并不知情,相信陛下一定不会轻信他人之言。”
不管大皇子是否知道,当下唯有将主子撇清才是正理。
“主子,崔亮道一日不除,恐怕难以平息民愤。”
“对……”
叶君书初次参加这样的会议,且是坐在最后面的,并没机会发表意见,他也不急于表现,而是默默听着,从在场幕僚的谈话中,了解他们的性格。
叶君书对幕僚这类人一直抱以崇高的敬畏,打着十二分精神准备时刻应对,但如今一看,一时落差太大,他真是想多了。
不过他今日只是初次接触,或许这些幕僚有他不知道的过人之处……但是是在出乎他的意料。
这些幕僚,也并不是那么厉害吧?
转念一想,似乎并没有意外,真正足智多谋的有才之士,要么闲云野鹤过隐居生活,要么早已在朝堂或是其他地方发光发热。
当今才四十余岁,看着还十分康健,想沾从龙之功,并不是那么容易。
但是有野望的人,不可能熬不住十来年的时间,叶君书想到一个可能,或许这些人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只是空有客卿的名头而已。
思来想去,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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