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的事要紧,你百忙中能来给我道个喜,我就很开心了。”
叶君书这么一说,李玙心中更是愧疚,他又想道歉,叶君书及时打断他未开口的话,“你不必跟我道歉,咱们是朋友不是吗?既然是朋友,何必那么见外?你忙你的事去吧,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等你忙完回来,和我说说也行。”
他正愁没有借口了解阿玙的事呢!叶君书笑容渐深。
果然李玙就严肃道:“等我回来给你解释。”
叶君书笑眯眯地,“好。”
没再说话,李玙道了声别,随后就大踏步离开。
叶君书目送他走远,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他摸着李玙送的礼盒,哪还有什么失落的情绪,甚至心情好得恨不得大笑出声。
咳!忍住,要矜持。
这是阿玙送的礼物,叶君书自然不会将它和其他东西放一起,他快步走进自己的院子,回到房间放到桌面,自己一个人充满期待地打开。
一个造型古朴的砚台出现在眼前,他小心地拿起来仔细观赏一番,无论是材质、品相、工艺,皆是上上乘的。如果他猜得没错,这是以古雅、朴实、精美、自然闻名于世,有着“天下第一砚”、“群砚之首”、“文房四宝中的宝中之宝”著称的端砚。
他细细端详,砚台纹理绮丽自然,显然出自大师之手。
多少读书人因有端砚而自豪。
然而上品的端砚,可遇不可求,起码在余茂林那个壕那里,他还没见过端砚。
阿玙送的这个礼,实在太贵重了。
不过这是阿玙送的,他自然不舍得还回去。
对他来说,阿玙的心意比这方端砚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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