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叶君书精神饱满地将文章和赋诗在草稿纸上写一遍。
既然学政大人是个务实主义者,不喜华丽的文风,那他自然将自己最擅长的风格写出来就好,不用为了迎合学政的口味而特意将文章写得华丽。
为了使文章看上去有深度,言符其实,他还引经据典,嵌入其中,还得注意字数不要超了。
至于赋诗,就更简单了,以“学而”为题作一首七言律诗。
叶君书总结了历届的赋诗主题,发现都离不开天地自然,感物咏志,笃学不倦,天下为任,他早已经就着这些主题作过很多诗,也给先生评价过,直接从中挑出最好最符合主题的那首,稍微改动一下就可以了。
叶君书将全部题目做完,时间还早。
他舒展一下身体,转转脖子扭扭腰,全身运动一番,然后发现对面的考生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
叶君书:“……”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叶君书吃过之后,见天色还未暗下来,便开始誊写。
字写得好不好,关键时刻也是很影响分数的,所以叶君书写得非常认真,认真到,连距离不远的小房间出了事都没听到,真正的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
叶君书将前面的题目誊写完,只剩下文章和诗赋,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油灯的亮度并不高,叶君书便没继续往下写,反正时间还充裕,题目都会做,写得自然轻松不紧凑。
他眨眨有些酸痛的眼睛,按揉了一会儿,坐在桌边等着毛笔字干透,往对面一看,对方还在奋笔疾书。
等卷子全部晾干后,叶君书才小心翼翼的将其全部收起放入书箱中,搁置床头,开始脱衣裳准备睡觉。
第64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