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之前她是怎么咄咄逼人,不依不饶的非要“冤枉”容昭吃了她的冰银鱼的。
赵真看着容昭自在熟练的以那灵隐寺举寺闻名的守僧人人--觉远大师的头顶坐窝,而且那大师还一脸的平静自若,周围众僧都是一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的样子。显然,这事,容昭长做。
他突然觉的自己以后要小心点这群和尚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出家人慈悲为怀,出家人老实周正,出家人……
他以前所有关于出家人的定义和理解都不能套用在他们身上,别的不说,他就不信养了那么多年的兔子,他们会不知道那是只妖,会说话会变形会施法的……妖!
可他们呢,要不是他之前看到了容昭在他面前化形,他简直就要相信他们说的话了。
尤其是这觉远,看着绝尘脱俗,不染尘埃的样子,可说出的话却暗藏机锋,明夸暗贬,说人家姑娘大度,得了人家姑娘的好感,紧接着又指出他们不需要她的大度,完全就是这姑娘自作多情,他只是碍于她的面子不想拆她的台罢了。
这套路,他不服都不行。
以后,谁要再对他说,和尚老实诚信,他一定和谁急。
容昭也觉的有点牙疼。她只是想将这和尚教的圆滑世故一点,精通人情一点,让他将来不会轻易的被人骗,被人伤,可似乎……好像将他养歪了?
外白里软的白面馒头,被她养成了外白里黑的黑芝麻汤圆?
阿弥陀佛,佛祖知道她把他家高雅慈良的佛陀养成了这副样子,不会怪罪她的……吧。
容昭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冷了吗?”觉远察觉到头上那团毛茸茸抖动了一下,以为是这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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