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来书房我教你我们容家功法,你也好准备学习内功。”
“好的,爹爹!”容昭双眼放光,忙不迭的点头,生怕他反悔,伸出小拇指,“拉勾。”
容父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头,“怎么,还担心爹爹食言而肥啊?”大手却是勾上了她细嫩的小拇指。
容昭笑得腼腆,她这是三世心愿一朝要实现反而有些不踏实了。
她自己的那一世虽然没正经学习过武术,可也是听着金大大古大大的武侠长大的。
记得有人说过每个华夏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期待自己能飞檐走壁策马仗剑江湖。
只是等她二天拿到心心念念的内功功法时,看到开篇一行字,心顿时“咯噔”一下凉了半截,等看完全篇后,她想撸起袖子打人。
你特么告诉我这是内功功法?就算她没见过内功功法是什么样的,可谁家的内功功法是道德经啊?当她是文盲上学时候没读过道德经啊!
“爹,你说这是咱家的武功功法?”容昭指着书桌上摊开的书本上那第一页上明晃晃的写着的字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对呀。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爹,这是《道德经》吧?”说好的武功功法呢?
“对呀。”
“你不是说要教我咱家功法吗?”容昭咬着牙,“你可别告诉我这就是咱家的武功功法!”
容父看着女儿咬着牙气鼓鼓的样子,觉得非常可爱,担心再逗她下去就把女儿惹急了,这才不紧不慢的道:“咱家功法和别人家的不太一样。”
第2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