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对方漆黑的瞳仁里全是自己的影子,瞳仁微微颤动,像是心尖儿也颤了起来。
楚千乘还没有说什么,喻柠反而率先受不住移开了目光。
她摆着手扇了扇风,说道:“我去把窗户开一下。”
“唔——”楚千乘一把捉住了喻柠的手,喻柠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他紧盯着喻柠,从她手里抓出块大白兔,剥开糖纸,啊呜一声塞嘴里,“还想吃。”
喻柠几乎是落荒而逃。
楚千乘盯着她的背影,扬声问:“乖巧的弟弟是不是应该有什么权利?”
“什么权利呀!”这是恼羞成怒的声音,但楚千乘默认这是个问句。
他嘎嘣嘎嘣地咬着嘴里的糖块,“比如你去……认识新朋友的时候,我也一起帮你把把关。”
嘎嘣嘎嘣。
咬得更带劲了。
比如受到欺负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他,让他帮忙出气。
比如……
比如什么?还有什么能比如的?
楚千乘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他打量了一番,老实地站在门口地板与瓷砖的交界处,“你明天就辞职吗?”
“唔……看看工作交接的情况,应该不会那么快吧。”
“好吧……用我陪你去拿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