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晚辈最近也会在此地长居,以后还要叨扰您。”文翰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行礼。
“无妨,你先躺下,我教你家侍女几式推拿,可舒筋活血,纵使将来无法治好,也对身体有益。”月池看到泫然欲泣的侍女,内心出现一抹动容。
又补充了句:“我最近认识一友人,待我去问问他是否有好的办法。”
“那就多谢先生了。”
月池教的很仔细,文翰的侍女也学的很认真,而就在快结束之时,似乎是没来由的,文翰的腿突然抽动了一下。
但就这一下已使得三人同时惊喜,哪怕后面月池再次诊治,也再未出现如此动静,这让月池开始怀疑起这病灶到底在哪儿。
月池回到桌前,提笔书写。
其实之前与赵卓沟通时,两人多是一问一答,月池问,赵卓答。
因为赵卓并不懂医术,只能提出一些神来之笔的想法,但这对月池自己来说已经有很大的启发了。
月池很想见见这个连自己孙女都要隐瞒其身份的人,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让自己孙女接触一下也可以,到时候去论道的时候,也能有更多谈的来的话题。
将文翰的病情简单写下,正恰逢文翰此时要告辞。
他来这里连住的地方都没安置好,就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救,本来心情就已经跌入低谷,但最后又给了他一丝希望。
“先生不必来送,待我在此地安置后,再请先生上门。”
文翰与侍女一同行礼后,直奔县衙而去。
县衙本该是他们去的第一站,但秦总督知道他治病心切,便允许他先来神医月池这。
但是
第234章 嚣张的古仓县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