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知道我有三不救,大皇子这样的人任其自生自灭,对天下苍生都是好事。”神医月池现在还能记起,去年北境那里堆积如山的尸骨。
“三不救,不救达官显贵者,不救为祸苍生者,不救不忠不孝者。”秦朗轻笑着。
“你既然知晓,便恕老朽无能为力。”神医月池当即拒绝。
“那你可知,若是大皇子身死,以陛下的心思,究竟有多少人会陪葬,以你的经历,你怎能不清楚?救其一人,便是救了千万人。”
神医月池还是沉默:“你以前从不会为此人辩护,莫非是为了你女儿?”
“是,也不是!”秦朗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给了另一个承诺,“若是他以后为祸天下,我自然不会留他这个祸害。”
“你敢吗?”月池笑问。
“他若是负了诗诗,我会去做的,而且诗诗的秉性你也清楚。”秦朗如实说道。
“这里我走不开,”月池重新低下头,“但我可以让无闻代我去,若是寻常伤势,无闻比我这老眼昏花的要强。”
“但是,我有个条件,无闻必须拿着你的印符,必须让扬州城内无人敢动她。”
“当然。”秦朗立刻拿出自己身上的玉佩交给李无闻。
李无闻有些迟疑该不该接,但秦朗直接将其塞到她手里,然后从身旁亲卫手中拿过纸笔,边写边说道:“这亲笔信,无闻姑娘直接交由诗诗看,她便知晓了一切,而且你若是要在扬州城购买药材,府库的钱财任你取用。”
“无闻,收下吧!你不是也想去见见这名扬天下的秦诗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