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中的按察使郭之清,趁着月色他率兵急匆匆赶到总督府,到了之后却被锦衣卫拦住不得入内,这让郭之清一脸猜疑。
“看此情况,应该不是文翰所为。”
“他是孤身赴任,没有帮手的情况下,无法冲击总督府。”
“所以,那会是谁呢?”
直到他看到了墙面上贴好的告示,拳头握紧又松开,要是有计划和自己通个信又不麻烦,害自己白担心一场,他有些无奈地带兵往回走。
“女孩儿长大了,胳臂肘也开始往外拐了。”
“要不把这件事告诉秦总督,让他也心塞心塞?”
郭之清刚想着给秦总督添点儿堵,但衙门里的人骑快马而来,立刻将怀里的密信递给郭之清。
郭之清看过后,悠悠地叹了口气:“这小子,报仇都不带隔夜的,就不能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休息几天吗?”
他将密信揉成一团,对着身后的部队喊了句:“去织造局。”
“是。”众将士跟随着郭之清,开始赶往织造局。
而在织造局附近一豪奢的宅子中,一个身着太监衣服的胖子踉跄着朝着屋内跑去,边跑还边喊着:“干爹!干爹!出大事了!”
“大晚上的,吵吵嚷嚷做什么!”在玉榻之上坐起一个上半身不着寸缕的男子,此人正是织造局总管杨公公,他一起身,两边各起来一个貌美的女子给他穿上锦衣。
“干爹,不好了,织造局被锦衣卫给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