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啊。”
就在此时,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文翰望向后方,却看到零星的火光正朝着这边靠近,不需片刻,便有一大队骑手飞驰而过,在骑兵中间还护送着两辆马车。
只是在火光下,文翰看的不真切,这一行人穿的还都是黑衣。
正疑惑之际,还是这亲卫统领安抚道:“文大人莫怕,这应该是北镇府司的人。应当是江南又有大案发生了。”
文翰点了点头,北镇抚司的威名官场之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作为皇室最忠诚的狗,不经三司批准便可拿人审讯,甚至处决。
大夏数百年来,不知多少臣子死于其昭狱之中。
他只是一介布政使,纵使是江南巡抚,在这些锦衣卫面前也不能端着架子。
只是他隐隐有种感觉,还会再碰上的。
次日一大早,当文翰一行来到江州城,得知了一个坏消息。
先行一步到江州城安排渡江船只的人哭丧着脸告诉他们,船只没有了。
不仅船只,还有驿站处上等草料还有好马都没有了。
文翰没怪罪这个小吏,只是带人去驿站,换了几匹尚可的马,他们人少马少也需不了那么多,只是托了几个亲卫去收些草料。
自己则随众人来到了渡口边上,看到一行黑衣人正往船上小心搬运着箱子,他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尾声。
这附近几条船上都是他们的人,而且也大概率是昨夜遇上的那群锦衣卫。
文翰刚要靠近,那群锦衣卫便朝着他们围了过来。
当真是蛮横无比,连来人是谁都不询问,便要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