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拉着手那般亲昵,这其实已经是现在秦诗诗所能接受的最亲昵的动作了。
她不会去主动求抱,也不会喜欢那日撞破的赵卓和辛夷的那个热吻,虽然她很想尝一尝,但是自己这十几年铭刻进骨子里的礼法不允许她这么做。
可是她现在心跳的好快,整个世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赵卓的声音。
赵卓已经捉住她的双手开始缓缓讲着。
“有一个人,名叫王松龄,他是一个商人,不算一个好人,也不算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他死的很委屈,似乎所有人都不关心他是怎么死的。”
“所有人关心的是,扬州不能乱。”
“我不知道这是织造局给我的交代,还是给秦总督,给那些阵亡将士的交代。”
“但我觉得他不该死,不知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死了他就能平息一切。”
“有人认为侵占军田的事一旦捅出去,整个江南省的军队都会瞬间失去战意,所以必须瞒着所有人,必须要将这件事遮掩下去。”
“等到军队返回,来一个大清洗,就能将之前的一切弊病清洗干净。”
“有人认为一命换一命,很值,别不知好歹。”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只有我自己像个愣头青一样,上去惹了笑话,但还是不情愿地下了场。”
“我违背本心了,因为我知道我不能给秦总督拖后腿,我还要娶她的女儿做正妻,可到最后,我原谅不了我自己。”
秦诗诗听着赵卓的自诉,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虽然这并没有什么疗效,但她只记得自己母亲健在的时候,自己每次伤心,母亲都是这样安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