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什么都没说，倚在窗边，看着赵卓的身影下了楼，消失在人群之中。
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似是见到了知己，也似乎是一种不屑。
不过心里倒是起了一个还不错的想法，若是赵卓当真是这种人，让他坐上太子之位继承皇位，似乎也是颇为有趣的一件事。
“芙蓉回来了吗？”卫夫人随口问了句。
“还未回来。”
“那让玉茗来一趟，她正闲。”卫夫人倒出赵卓刚刚制出的酒，细细品上一品，脸上颇为满足。
玉茗款款而至，看了眼夫人脸上的淡妆，掩嘴轻笑：“夫人心情似乎颇好。”
“你最近有空，将江南省内各府县内的姐妹们的名字籍贯，都整理一份拿给我。”卫夫人吩咐道。
“夫人要这些做什么？上万名册，恐怕要拟一段时间了。”
玉茗有些感兴趣，如今只是年初，其实姐妹进入走出都有记录的，重新整理，一般都是由有大事发生，难道夫人此时才决定离开扬州了么？
“你带几个姐妹一起，在总督府的请柬送至之前，我得拿到初本。需要什么帮手，你自己安排就是，不要去麻烦芙蓉，她现在处理的事，不比你的简单。”
“是。”玉茗应下，这才缓缓退出五层。
卫夫人轻敲着桌案，哼着一个悠扬的小调。
随口吩咐了句：“通知各省分舵，注意苏党各官员的动向，切忌打草惊蛇。”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