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绢书拿出，放到赵卓面前：
“你先看看流程有没有出问题？”
赵卓摸着这华贵的绸缎，这卫夫人可真是豪奢，连纸都不用，在这种几乎相当于贡品的绸缎上作画。
上面的图案正是之前在京师捣鼓出来的简易蒸馏工具，极为详细具体，想必是有画工颇为精湛的人所画，甚至各个区域都标注了尺寸。
往下翻，则是虎子和巧巧的语言描述，就连方言都写出来了。
再往后就是虎子上手操作时的一系列流程，不可谓不详细。
掐头去尾的操作也有，但是其中却少了几个关键的信息。
这要是按虎子来，只要一看锅中水的冒泡情况都能估计到了八十度，之前出来的酒全部弃掉。
之后加水降温也是有学问的，不能往瓷瓶接触的地方加水，瓷瓶底部温度骤降，甲醇出来的也就多了。
“没什么错误，细节也没错，我也大概清楚你们为什么出问题了。”
赵卓将这些绢布推回。
“那殿下还请明说。”
“让我去看看你们的酒厂，有些事光凭说是说不清楚的。”赵卓盯着卫夫人的眼睛，若是她不让去，那就算了，去的话也可以去看看这花满楼是不是与其他商户一样，也是压榨着底层百姓。
卫夫人思忖良久，还是同意了：“我带你去，但我要先去换身衣服，稍等。”
赵卓看着她那婀娜的身姿，笑着嘱咐了句：“建议穿条裤子，蒸酒的地方很潮湿，裙子并不合适。”
“殿下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