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知俗礼,也不知诗诗姑娘看上了他哪点?”
“不如找个机会让废太子出丑如何?”
“废太子早已不拘俗事,恐怕此次前来也是为了看扬州城哪些女子合他的眼,好强抢回府,你我就算言语中胜过一筹又如何,废太子若要你我性命,不需如何,便会有人代劳。”
“是极,是极!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需去管别人做过什么,做好自己便是。”
“……”
众人的议论声不断,比起赵卓所做过的那些恶劣行径,他们更担心这些报复,之前赵卓暴打状元郎的事还在学院中传的沸沸扬扬。
他们就算再愤怒,也不敢多说一句,光孝帝能将北伐失败的罪责都给揽过去,这种事不过是小事而已。
在角落里,一只布满老茧的手,轻转着手里的酒杯,在赵卓离开他的视线后才缓缓放下,轻敲桌案,一旁在时刻警惕的侍卫,便低下头倾听着他的吩咐。
侍卫缓缓退去,他也抬起头,仅有一只眼睛里释放出怨怒。
自己也要出手,他必须要为计划做出最大的努力,自己要吸引住那两个隐藏在赵卓身旁的高手,哪怕没有后路...
随后,一个走路踉跄的酒客,不疾不徐地朝着赵卓他们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