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出最后的底牌。
只是,施展出那样的手段,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毕竟,那样的秘术实在太过恐怖,一次就能够让自己体内本就已经不多的气劲彻底耗尽,挡住了这波箭雨,就能确保那金发女子没有更强的音律攻击?
可是,连逃跑都不能选择的他,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
沙暴如蝗,有猩红在其中弥漫,丝丝缕缕,绵延不休。
环顾四周,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笑容的白墨,骤然闭上了眼睛。
既然没有选择,那就再来一场生死豪赌!已经是蹲在角落里看着的秦锋,撇了撇嘴,道:“特么的,这两个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老子之前跟人家打架的时候最起码也要先报上名号,这两人倒好,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打,别到时候打了半天发现
是一场误会,那就玩笑开大了。”秦覃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本来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前她和鬼煞宗的关系,你觉得会认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