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的身子已经习惯这样的饮食,但宋渺的身心都还没能够接受,她浑身俱疲,因着昨日在天显峰与白屿净双修,他贪取甚多,这灵泉也无法止住一个大乘修士对她的索取。
骨头里都在泛着恶心,宋渺不想思考自己突如其来涌来的情绪是为何。她暂且将这归之于自己饮食习惯还没有改过来,但是实则上,她自己都无法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此刻的呕意全是因为这个原因。
对她而言,最主要的原因,恐怕还是她不被当作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珍珠被白屿净掌控在手中,是他呼之而来挥之而去的对象,只要他想要了,她便得给他。在做炉鼎的时候,宋渺能够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桎梏与压制,带着凛然的热火顽固,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即便是动作再怎么轻柔,却还是能够溢出他对她的冷漠无情,毫无怜惜。
宋渺的弟子袍在跪地呕吐间不禁松散,她抬手掖了下唇边清液,低眸看了下地上的清水。
就连胃里吐出的水都是干干净净的,不带一丝污秽烟火气。
修真界的奇特之处就在于此,宋渺带着点疲惫地揉了一把脸,她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清水,悄声听到176提醒她有人在窥视她。
这个世界里,有谁敢在天显门偷偷窥视她?宋渺心中有了答案,她面上情绪不变,衣袍尚未扣紧,因此松散了,袒露出胸前锁骨上的淤青红痕。
她低睫瞧见,喉间不由自主地吞咽两下,试图将又盈升而起的呕意压下去。
但最终没能成功。
以手掌捂了唇,清液几乎吐不出来,宋渺满面通红,她咳嗽两声,眼睫上染了水意,她重重擦过唇瓣,终于将那恶心给压下去了。只是这时候形容已经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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