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个不相干的事物,林枳承眸色深邃,他低声道谢。
“谢了,我人在国外,下午回国,回去请你和鹤澜吃饭。”
赵铮云不置可否:“你这次会议谈得怎么样?”
林枳承平淡说了几句,他们谈了一番关于投资上的问题,然后挂了电话。
只是在挂电话以前,林枳承仿若随口一提:“老太太如果有什么微词,还拜托你帮我劝劝。”
“……毕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赵铮云似笑了声,他说:“你家老太太不是向来看不惯她?”
“不过,你也算是尽到职责了,她自甘下贱,又怎么能怪得上你。”
林枳承没说话。
他在挂了电话后,才意味不明地垂了垂眸。
……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让人蹙眉,白茫茫一片的病房,除了床上的女人外,再无旁人。
宋渺睁眼,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176的。
它说:“宿主,你睡了20个小时。”
宋渺嗯声,直起身来,她不经意间扯动了手上的注射器,疼得她眉心一蹙。
她对于疼痛,是与他人不一样的理解。别人觉得疼,她是觉得又疼又热。
身体发软,心口蹿火。
宋渺睁眼默默盯了下挂水,她浑身发软,只好啪地又躺了回去。
门外正准备进来的林枳承听到这声音,他顿了顿,脚还是稳稳落下,走了进去。
他脚步很稳很沉,皮鞋在地面轻扣,笃笃的声响,宋渺闻声抬眸,正对上林枳承的眼。
男人有着一张锋利英俊的面容,眼角有一处浅红色疤痕,刀锋状,是十三岁那年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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