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容瑾当初让她绣的帕子,虽然挑出图样最简单、最好绣的一幅,还是绣得一塌糊涂,实在拿不出手。
郑青菡塞在桌子底下,打算日后用来擦擦桌子或是擦擦鼻涕之类的。
想不到云亭个死丫头居然拿给容瑾……。
郑青菡好一阵心虚道:“候爷的礼送得太重,非我那样的帕子所能及,我实在愧得很”
容瑾道:“没关系,礼轻意重,有份心意就好。”
郑青菡低头看着脚尖,小心翼翼道:“我把帕子塞在桌子底下,是因为绣工太差,实在是拿不出手。”
容瑾道:“你不必因为帕子绣得不好,就不好意思拿给我,我不计较。”
郑青菡的头差不多快低到膝盖:“我觉得候爷对这个事情还是有点误会,其实……。”
“可是第一回送人帕子?”容瑾打断道:“我知道你向来舞刀弄枪,不屑做针线,拿帕子送我,定然臊得挂不住脸面。”
容瑾稍默一会,方道:“以前,有很多姑娘送东西给我,可她们给的东西,我从没认真看过一眼,唯独你送的帕子,我是真心喜欢的。”
想不到容瑾品味如此独特,帕子上绣着一只秃鹰,因她手艺委实“高超”,硬生生把秃鹰绣成一只缺毛的鸭子,容瑾毫不嫌弃,还说是真心喜欢。
郑青菡倒也没被容瑾捧得分不清南北,摸着良心问道:“我绣的帕子,你当真欢喜?”
“你绣的帕子对我而言,就是最特别的,就是最好的。”容瑾被冻得脸发红,乍一看以为他正在害羞,站在漫天白雪的背景里道:“我话里的意思,你可明白?”
说实话,容瑾送的礼委实太重,郑青菡本来打算再绣一幅
第259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