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如雨打芭蕉,小弦切切如绵绵细雨,曲音清脆婉转,让人过耳难忘。
这琵琶弹得,不得不让容瑾刮目相看。
璟妍坐在光口,暖玉琵琶寒月肤,一般如雪映罗襦,看得容瑾身边的容安差点眼珠子落到地上。
容安暗忖:“夫人过于飒爽,英气有余温婉不足,而眼前的璟妍姑娘,就像春风中的一波,柔到男人心坎,让人不禁心头痒痒、四肢发酥。
璟妍拨完前奏,开口吟唱。
不唱还好,一唱之下,容安差点躺地上去。
音色好到过份,比天籁还天籁,曲子清雅高端。
相较之下,绮香院的头牌给璟妍姑娘提鞋也不配。
容瑾的手指在桌上打着拍子,神色很淡然,淡然到让人看不出表情。
容安扶着脑门想:“候爷逛遍天下秦楼楚馆,广见洽闻,阅人多矣,心也养得大了,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识过,也就夫人那种动不动就拨刀子的妓馆里没有,其它品种早就是见惯的,美人再美,琵琶弹得再好,再稀罕,也稀罕不过夫人。”
夫人干得是什么事?
豢养兵马、六亲不认、杀人放火,整个谷国翻个底朝天,断也找不出夫人这样的极品。
夫人那个人,实在是巾帼不认须眉,实在是神威过头,偏还狡猾的要命,在候爷跟前能屈能伸,真正是个光许愿、不烧香的主。
候爷从小到大没吃过亏,没做过亏本生意,撞上夫人,也算倒了八辈子血霉。
唉,多思无益。
容安收起心思,继续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