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算得上是男人,总比找个窝里横,在外头屁用也顶不上,回府只会拿媳妇撒气的强。”
“再说,血气方刚的爷们谁不去妓馆,就算不去,府里头的小妾、丫环也能从屋里头排到大街上,像候爷这种见惯世面,该玩的也玩了,该见识的也见识过,历练这么多年的老江湖,哪路妖魔鬼怪敢在他跟前作妖,一眼就能现原形,比没见过世面的公子哥强多了,至少,不会轻易给人骗去。”
不愧是写过话本子的,见解很是独特,郑青菡对曾芸的择偶观叹为观止。
按曾芸这种说法,没杀过人、没逛过窑子的男人都不敢出门找媳妇。
曾芸以一个文学家特有的口吻道:“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月亮还十五圆完二十缺呢,花骨朵春天开完冬天还得谢,人生在世就没有完美。我就觉得候爷真是好,打架打的好,身份背景好,相貌身材好,家底厚实不愁没钱花,嫂嫂别生在福中不知福。”
郑青菡心忖:“敢情,自己还捡到个宝贝。”
连漪的世界观彻底被曾芸,正风雨飘摇地问道:“你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找?”
曾芸摇头:“我肯定不行,候爷千好万好就是书读得少,文采不行,跟我没有共同语言,我得找个有才情的。”
郑青菡手抖了抖,有才情的公子哥听完曾芸的一席话,八成得晕过去。
真要找,得给曾芸找个有歪才的公子哥,两个人才能胡说八道到一块去。
连漪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曾芸道:“你到说说看,整个京都城最有才情的是谁?”
曾芸眉梢一路挑到底,话不过脑子就道:“自然是年仅十七岁就及第,帝都最年轻的进士宋之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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