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气度,落到眼前地步,也是自作自受。”
槐容吓了一跳,想起里屋还躺着郑苒苒,忙上前要捂沉香的嘴。
沉香推开槐容的手道:“你放心,人还在昏迷中,昨晚大小便失禁好几次,弄得满床猪屎臭,往日最傲气的一个人,现在睡在屎尿里连哼也哼不出声来。依我看,是报应,平日把咱们当猪狗打骂,现在轮到她自己当猪当狗,还不如早死早托生,免得拖累咱们吃苦……。”
屋里头,郑苒苒好不容易睁开眼睛醒了一回,听到这话,眼前一抹黑,又晕厥过去。
沉香和槐容不知里屋情况,闲聊半刻进屋,见郑苒苒依旧昏迷不醒,揭开被子恶臭扑面而来,原是又把屎尿弄在床上。
沉香骂骂叨叨一回,把平日对郑苒苒的怨恨数落几遍,也不收拾,拉着槐容去院里晒起太阳。
却说宋氏也得到消息,正在屋里跟宋之佩唠话:“沛公国府待郑青菡绝不是面子情,一百二十抬的嫁妆是抬实的,这门亲事既得实惠,又得脸面。”
宋之佩听完宋氏的讲述,抬头道:“姑母所言差矣,娶妻娶贤,能通情达理勤劳冶家就好,何必贪图旁的。”
宋氏几分失望道:“别人父母双全,可以为孩子出头争取,而你,事事只能靠自己。我处心积虑,还不是想为你找个靠山,竟落不到你一个‘好’字。”
宋之佩无奈道:“我不想用这等手段谋靠山。”
宋氏苦笑:“是我媚眼做给瞎子看,你不领我的情,也罢!”
“姑母快别这样说,您的恩情我全记在心头,就算让我以死报答都来不及,何来不领情之说。”
宋氏“呸呸”两口道:“别胡说八道,马上就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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