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赞许在一瞬间被狠厉取代。
白子熟悉地形,进退开合疾徐,深得以简驭繁的妙用,退守在函谷天险,足使黑子伏尸百万。
一时,黑白两阵对峙,谁也不敢往前一步,谁也不愿相让一步。
易守难攻的定州就像一口浓痰噎在容瑾喉咙里,让他郁闷到吐血。
反观南化,行军快而不乱,兵士勇悍无比,确是真正的精兵劲旅。
连战在一旁看得冷汗淋漓,定州这块兵家必争之地,他当初应该好好利用。
屋里头,落针可闻。
郑青菡手心全是薄汗,只要有一丝转圜的余地,她并不想与南化为敌。
南化过于强大。
容瑾面色已恢复如常,他拂掉棋垒,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响亮好听。
笑过后,他对郑青菡道:“阵法学得玄妙,有时间再切磋切磋,将军府满门抄斩后,这样的阵法快失传了。”
郑青菡僵在当场,他怎么知道,这是将军府常用的阵法?